“旧识的孙女。”魏擎苍不着痕迹地与Abby撇清关系。
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人压着一个穿工字背心的大汉进来,战扬瞟了大汉一眼,黑子心神领会,一脚踢在大汉膝盖上,‘碰’一声,大汉跪倒在地。
“你做了什么,说一遍。”
大汉抬眼看看战扬又看看魏擎苍,嘴唇抖了抖,道:“见这娘们……这小姐单独走着,我和几个兄弟就想请她去玩玩,然后……我们就……”
“几个人?”战扬的声音冰冷而富有质感。
“我们一共三个。”大汉的声音抖得快变调了。
“那其他两个人呢?”
大汉一听这话,身子筛糠似的抖起来,眼神失焦,仿佛回忆起十分恐怖的事情,“死……死了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战扬打断他的话,对魏擎苍说,“事情就是这样,魏总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?把他送你处置,如何?”
大汉听到这句话身体一抖,急切地看向战扬,被对方淡淡看上一眼,浑身的力气就散了,瘫坐在地上。
魏擎苍沉默了,虽然他觉得Abby这属于罪有应得,但一个女孩子,没有比被性侵更悲惨的事情了。
“我想,这件事战总还是跟当事人协商比较好。”魏擎苍这的意思是不打算管Abby了。
对一个三番五次设计陷害自己,最后还买凶杀人的女人,他实在没这么多的同情心。
战扬闻言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我知道了,黑子,带下去。”
大汉开始发抖,脸色灰白得像是临死的人,丝毫不敢反抗,被黑子拽着出去了。
“送她回去吧,顺便帮她找个心理医生。”一直不说话的于臻忽然开口。
战扬饶有兴味地看向对面那个五官毫无瑕疵的男人,问魏擎苍:“这个就是让魏总收了心的人?”
“让战总笑话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战扬勾起嘴角,露出一丝浅笑,“干净。”